温府,月华房。
“沈仲元,这玉佩到底什么意思?”
看着眼前这枚陌生的男子玉佩,月华焦躁之余,还甚为嗔怒。
他一直是她最信赖的人,她视他为兄长,对他敬佩尊重,但他竟将贴身之物赠之赠予,这意味着什么?
兄弟妻不可欺,难道他不知道吗?想起他与展昭的关系,再回想她与他在金钱堡到温府的种种经历,她心上越是别扭难受。
但转念一想,她又觉荒唐,从陈州到东京,从东京到长沙,他一直劝她等展昭,难道是自己无意中对他施以关心,让他误会了?
不问个明白,誓不罢休,她心意已决,收好玉佩,出门去找沈仲元,无奈他与温天宇已离开温府。
—————
与此同时,巡按府又是另一番景象。
这数月,巡按府虽有四鼠坐镇,无奈长沙王也非等闲之辈,先是暗杀,再是下毒,都被四鼠一一破解。
巡按府进入戒备阶段,除护卫重任外,膳食方面尤其谨慎,由二鼠韩彰的未婚妻纪赛花负责验毒,小至一杯茶,大至膳食菜肴,确保安全后方进食,但半月前,发生了一起中毒事件,受害人竟是巡按大人颜查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