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月华的耳畔传来了赵菱甜甜的声音。
“嗯……”她长长舒了口气,嘴角含春地笑着。
“他,是不是来过?”月华红着脸问。
“哪有,你做梦了,说了许多梦话,还一个劲儿的喊展郎,怪亲热的。”赵菱捂着嘴笑道。
“这明明是他来了。”月华难以置信,睡梦中这一切特别真实。
“你这小丫头片子,堂而皇之地喊情郎,还要不要脸了?”赵菱伸出葱葱玉指,轻轻戳了戳月华的额头。
“你也不见得比我大多少呢。”月华撅起小觜,颇为不服气,赵菱与她年纪相仿,再大也是有限的,她却动不动喊她小丫头。
“反正我比你大,你就是小丫头。”赵菱得意地扬了扬眉笑道。
“你为何会解毒?”月华问。
“我跟张继韩学的,近朱者赤。”赵菱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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