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跑了多久,展昭终于回到开福寺的小树林,巧手疏通伤臂经络,叫花子出手虽狠,却都是皮肉之伤,即便掰断了手,也不曾伤他筋骨,他断不是凶恶之徒,他到底是谁?
他找了棵位置合适的小树,小心翼翼地将右臂搭在树桠上,突然听到一阵轻盈细巧的脚步声,林里出现了一个窈窕身影。
“呦,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仲元君呀……”一把不高不低的女声,带着心高气傲的奚落,声随人到,展昭看清了来人,是唐翌施。
只见她头戴斗篷,下方垂着一抹轻纱,绝美的俏脸若隐若现,更添神秘妩媚,一袭紫红披风下,丁香色的衣裳更显她婀娜多姿。
“唐公主,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展昭尴尬一笑。
“怎么?连手都断了?你这沈门二当家当的”唐翌施话语中充满嘲笑和讥讽,除了沈门掌门沈仲芝和沈仲元外,她本就瞧不上沈门其他人,是以即使沈仲元名义上是三当家,她还是直唤他为二当家。
展昭此时实在不想理她,忍痛扶正了右臂,唐翌施何等聪慧,一见便笑道:“你还想自己驳骨,不自量力”
她走上前去,仔细瞧了瞧,面露惊色道:“呦,怎么伤成这样?”
她虽厌恶沈仲元,但见他伤重如此,也不免生了侠义怜悯之意。
“树桠哪比得上人手?要是接驳不当,落下病根儿,你这手便废了。”唐翌施今晚心情大好,难得善心,伸手要为他接驳。
“不敢劳驾公主殿下。”展昭向旁退了一步,以示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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