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头看着青年笑了笑,扭过头看着天空,沉声道:“当年的龙御山庄和蓝家堡为了争夺自己的地盘势力,杀了多少人,多少白骨换来的今天地位,一将功成万骨枯,这是永恒不变的道理,你们正派杀人理所应当,那我们教人杀人就人人得而诛之?”
张若峰彻底迷乱了心神,他所认识的江湖不是这样的,可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沉浸在现在过去的种种经历回想。
“正派人士?呵呵,只不过一群道貌岸然的家伙,真要自己的利益受损,你看看他们狠不狠毒不毒就完了?真小人好对付,伪君子防不胜防啊。”老李头扣了抠鼻子,撇了撇嘴不屑地说道。
“你说的不对,就算全天下门派唯利是图,我们洛云门绝不是这样的。”张若峰正了正身体,看着前方,义正言辞。
“天下乌鸦一般黑,你自己内功怎么失去的?你可能太年轻不懂,我看啊八成是你师父把你当做筹码了,特意巴结那小白脸,这里面要没有某种交易,我老李自己把头拧下来给你当球踢。”李老头一本正经的拍着胸口说道。
“前辈不是我们洛云门人,怎么知道我内力全失呢?”张若峰反问道。
李老头叹了口气,神色暗淡,缓声道:“当年我们被你师父囚禁在此,是很无聊的,所以我们便偷偷地跑去真武堂,正好赶上你们的会武比赛,远远的看着你大放光彩,十一战十一胜,独领风骚,可谁知道你第十二场比赛时,竟然输了,后来被你师父发现,便规定再出现真武堂一次,也就是我们生命结束的时候。”
老李头说的那一段往事,正是张若峰伤心之事,他吐了口气,凄然地笑了笑。
“两位如此厉害,又是魔门中人,怎么会甘心留在这呢?”
“没办法,谁让你师父武功厉害,人也狠辣呢?当年的那场屠教的旷世之战,我们死了太多人,几乎灭顶,教主也不知所终,有人说他死了,有人说他疯了,反正一时鼎盛的圣天教,就这样被杀的七零八乱,也许你师父有所图,就留下我和老谭,我们呢也不想折腾了,人老了,心气也没了,活一天是一天吧。”老李头抱着肩膀,叙述着自己的落魄。
张若峰听着老者的话,摇了摇头,沉声道:“我师父根本不是那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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