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禹坤的长剑在弟子面前半尺停下,进不得一寸,那浑厚的玄魔神功,如同金刚罩一样,死死地抵着凌厉的剑尖。
“师父,我可以死,能不能放过我身后的两个前辈。”张若峰盯着恩师的眼睛,声音不卑不亢地说道。
既然师父让徒儿死,不得不从,可连累了他人,张若峰的心还是不能接受的,他虽然没有祈求的神色,只不过就算跪下来,张禹坤不答应,他也无可奈何,自身的玄魔神功是李老前辈传授的,自然知道这老者对自己的期待,所以站在这里的不仅是洛云门的大弟子张若峰,也代表了身后那老者的态度。
张禹坤笑了笑,没有说话,可是无声的预示着,自己大徒弟的提议根本泥入大海,虚无渺茫。
随后这个洛云门的掌门真气再涌,握剑的右手狠狠发力,试图冲破眼前的黑气,左手就暗下一转,掌心一颗紫团之球迅疾凝聚扩大,眨眼之间猛然呼啸推出,紫团之气如暴雷一样,威力尽出,直接打在张若峰的肩膀。
张若峰承受一记重掌,身行连连后退,他望着师父那严肃的面容,心里再次苦笑,突然之间,他全身真气一散,而那面前张禹坤的长剑趁虚刺来,直没胸膛,一股强大的外力推着黑衣青年,直到退到离李牧与谭小元面前十步之外才停下。
近距离看的一清二楚的李牧,身体一颤,直了起立,指着那黑衣青年的背影,气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消消气吧,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我劝过你,可你……哎,都是命啊!”老谭轻轻抚着同伴老李的胸口,让他减缓怒气。
众目睽睽之下,这个洛云门的大弟子突然收回真气,让那长剑刺伤自己,当真匪夷所思,连张禹坤都不觉的一惊。
可接下来的一番话,震慑寂静的全场。
张若峰凝视自己的恩师,面色带有几分狰狞,沉声道:“师父,当年内力尽失,徒儿这么多年的沉寂,漠北狼族一事,刚才的十八剑阵,再加上这一剑,是否了结你我多年来的师徒情分?”
置地有声的质问,声音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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