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浓重的喘息着,已经悲伤到了极点,其中含着怒恨。
她的泪水滴滴落下,望着被蒙面灰衣人为在中央的大师兄,颤抖着全身,心中涌现出无限的不甘与委屈,好像活着就要经历无尽的苦难。
自己的娘亲得了绝症早死是个苦难,被赶出那个赫赫尊贵的家是个苦难,自己好不容易安定在洛云峰,可终究与大师兄无处可归是个苦难,再看眼前自己世上唯一的亲近之人正经历生死离别,更是苦难至极。
为什么?难道自己真的像家族传的那样,是个不详之人,谁和自己亲近,就要遭受劫难吗?
“娘,小月是不是早该找你去了呢?”
跪在雪地的她望了一眼天空,这一刻所有的屈辱与悲伤,所有的绝望与命运不公,像是炼狱的无尽焰火一样,疯狂地灼烧着她。
她闭上了眼睛,眼角下留下的不再是泪水,而是血液,一滴滴的没有顺着脸颊落下,而是都融进了她右侧的那个半只长的纹路伤疤。
这一诡异的变化,蒙面黑衣人没有看到,张若峰更不能关注。
血慢慢的侵入小月的伤疤,顺着她那纹路的痕迹,一点点的开始蔓延开来,同时她感到了右脸颊越来越灼热,从来未有过的这一现象,令她不明所以,她伸手去抚摸如焰火燃烧的疤痕,可刚一接触,却被一股滚烫的高温所烫伤,她的手还未等缩回,全身的几处气血就开始倒流,隐隐闪着脉络的红光,不断的聚集在她右脸的疤痕。
弱小的身躯,怎么会承受如此气血倒流的现象,阵阵地蚀心剧痛遍布全身,此时她的脑海早已恍惚迷乱,只是迷糊的感到一道道的烈焰,无情的贯穿全身,九幽炼狱般的撕心裂肺,不可忍受。
她的一声声的剧痛尖叫嘶吼,痛彻心扉,似乎惊动辽阔的九州,无边的天际,一时间大地隐隐的晃动,沉声的震响,而飘雪开始反其道而行,不再落下,而是逆天而上,这一前所未有,闻所未闻的空前现象,惊扰了正在围杀张若峰的蒙面人,众人纷纷停下身形动作,被这一现象所惊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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