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小镇的各家灯火依旧通明,老者和青年在镇外的野地里抓到了一只野鸡,回到那个破败的小屋内,开始炙烤起来。
炽热的火堆,映红了黑衣青年的脸颊,自从这次笑今朝把他找回来,他似乎有点不一样,不再像平时一样倒头就睡,而是看着跳动的火焰怔怔发呆。
笑今朝没有理会青年的反常,而是专心的架好火,把野鸡拔光毛,穿在两个细小的干枝上,嘴里哼着小曲,美滋滋的盯着野鸡,一想到晚上这一餐有了着落,那心里很是喜悦的。
温暖的火焰,把小屋内炙烤的火热几分,还好这个地方不是很大,要不然屋子大的话就没有多少热气了,想必原先的这家主人也是个平常的百姓,过着清贫的日子。
屋外有着孩童的戏耍声,追赶打闹,欢笑不断,时不时的还有烟花震响,绽放在夜空之中,家家户户也到了吃着晚餐的时间,在开饭前有着习俗,就是在门口放几个鞭炮,告之左邻右舍。
炽热的火苗,映在黑衣青年的眼眸中,像是两个金光火眼一样,清澈幽深,越是这样的情况,青年身体越发不适应,慢慢地全身颤抖,轻摇着脑袋。
笑今朝以为张若峰安静下来,就很省心,没有在意他的莫名变化,而是一心等着野味的炙烤。而直到这青年突然跪在地上,脑袋垂得低低的,嘴里发出痛苦地沉声,这老者才感到不对劲。
张若峰全身颤抖不说,眼睛有些微红,内心燥热,伴着几缕黑气真气,从他的肩膀头顶散发出来,看样子有几分走火入魔,可一向痴呆多天的人,怎么变得这样了?
笑今朝看着同伴这副模样,顿时慌了神,上前扶起他,怕打着其后背,感觉他像是什么呕吐想象呢?这一举动,不但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张若峰的状况变得更加糟糕起来,脸色惨白,眼睛越发越红,整个人颤动的更加厉害,难道是中毒了?
这一幕的出现,显然是张若峰体内的玄魔神功发作,前几天没有发作是他重伤在身,所以耽搁了发作的日期,经过几天来的修养,他体内的玄魔神功也恢复一二,同时魔功反噬也就在今天发作。
笑今朝来中原没几年,本身从遥远的东海某一族来到九州大地,算是个外来人,当年威震天下的玄魔神功,见都没见过,更何况时隔十几年,几乎没有人能够谈论这一魔功,所以一时间慌了手脚,急忙地给张若峰输入真气治愈好这一情况,可是事与愿违,此行为没有任何功效。
老者看自己的真气不管用,就脱下自己的外套,给青年穿上,把他扶到火堆旁,好让这炽热的火光,能够温暖一下他。
玄魔神功属于阴寒本性,张若峰离火堆越近,痛苦也就减少一分,但是依旧承受这魔功的反噬,眼尖的笑今朝看着离火光近的他,明显减少挣扎,于是把捡来的枯枝一股脑的放在火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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