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和尚的屋,贺天已经进过不少次了。
老和尚的腿脚不好,去伙房端饭挺费劲,有一次贺天见了就帮他把饭端了回去。从那儿之后,只要是赶上饭时,贺天都会先盛上一碗饭给老和尚送过去。
每次老和尚都会对他双掌合十,却始终没有跟他说过话。
四个人来到老和尚的屋,老和尚手里拿着念珠坐在一个破蒲团上。
二当家的客气地对老和尚说:“大师傅打扰你清修了,借用下你的纸笔。”
“二当家的太客气了,”老和尚说:“这不都是你拿给老僧的吗!何谓言借?”
二当家的说:“送出即属他人,不可谓不借。”
老和尚的屋里除两个破蒲团,没有凳子,柱子和小亮子只能站在香案前写字。贺天靠在香案旁,一边出字一边听二当家的和老和尚说话。
二当家的坐到另一个蒲团上,说:“好几天没过来了,大师傅还好吧?”
“还好!让你记挂了!”老和尚说:“山上的事多,这么多的人够你忙的了。”
二当家的说:“可不是咋的,日子不好过啊,时局不好,吃饭都成问题了。”
“目前的时局又有啥变化了?还是像上一次你跟我说的那样吗?老和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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