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眼皮略垂,稍作沉吟,反问说:“如今天下皇族已逾百万,不知你所言那位亲王分封何处?尊讳为何?”
谷海龙一瞪眼,诧异道:“不是吧,刘熠你不知道?看来这家伙也没他吹的那么出名么。他舅舅叫朱莱垒,这个名字你总听过的吧?”
朱由检不作声色缓缓退后,打个手势,回廊里的护卫纷纷刀剑出鞘,长枪刺空,弓弩绷弦,一步一“喝”围将过来,霎时间这后园中杀意凌然。
谷海龙认真看着那些护卫,忍不住便鼓掌起来:“漂亮!我看的演出也不算少,就没见过这么真的,特别是这气势,嘿,牛的!”
“演出?”朱由检止住脚步,盯着谷海龙问:“高瞻祁见佑,厚载翊常由,慈和怡伯仲,简靖迪先猷,这二十个字中,可有莱字?”
“没啊,怎么了?”
“既然没有莱字。”朱由检控制着情绪,又问:“那个朱莱垒,是哪里的亲王?”
“就是京里的呀。哥们,你不是真不知道朱莱垒垒亲王是谁吧?家里管这么严,电视都不让看的么?”
此时,去取钱的太监托着一个沉甸甸的托盘快步走来,托盘上盖着红绒布。这托盘看起来颇为沉重,那太监两臂吃力,已是颤抖,却还尽力托的稳稳的。
也不知是跑的还是急的,这太监顶着一脑门的汗珠子站到朱由检侧前方,说道:“爷您退后,爷们……奴拦住他!”他这是情急之下,将平常自称的“爷们”二字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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