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日后劝告皇兄除去这客氏,子嗣终可期。
还有,他适才说,三百年前?此人,莫非来自三百年后?
按他所说,皇兄,将传位于我?这怎么成!
兄长疼我爱我处处护我,我万不可有此违逆之心!且慢,此人莫非诓我骗我,妄图乱我心扉扰我朝纲?我再问他一问:“天启帝,为何传位其弟?又在何时?”
谷海龙摇头说:“我怎么知道什么时候传位的,不给你说了么,我就上过小学。刚我也说了,天启他是没儿子,虽然人很好吧,听说还自己锯木头做座椅板凳送给大臣,但就是没儿子,只有崇祯一个弟弟,不传给他传给谁?”
听着谷海龙左一句“没儿子”右一句“没儿子”的说他哥哥,朱由检终于是忍不住这种从未有过的羞辱与愤怒,斥道:“住口!你这刁民可知你在说什么!”
手一伸,从身旁侍卫头领腰间拔出一柄长剑。
忽然被斥责,谷海龙被骂懵了:“不是你问我什么我说什么,你小子真不是东西啊,怎么还骂人呢?卸磨杀驴是不是?动手是不是?告诉你,哥们不吃这一套!的,瓶子拿来,不卖你了!”说着话,挥手拨开眼前的刀剑长枪,往朱由检抓了过去。
那太监王承恩尖叫一声:“还傻愣着干什么,抓住他呀!他是逆贼,逆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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