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可在,孩儿过来问安了。”
书房外,徐木已经穿上了一袭青衣苏绣。
“进来。”一道不怒自威的声音从门内穿了出来。
徐木直接推门而入,一个头发灰白,面容有些枯槁的老者正靠在一张黄檀木椅上闭目休息。
“爹爹可是累着了?”徐木寒暄道,同时揣测他的心情。
“你昨晚为何彻夜未归。”徐恒年此时微微睁开紧闭的双眸看向徐木。
“那还要说起一件怪事,不知道父亲可曾见人被割喉而不死?”
徐木心念一转,立马反问道,与其将主动权给与别人,不如自己占据主导地位,对接下来的谈话走向都极为有利。
“割喉不死而已,这算得了什么。”徐恒年微微扬起下巴笑着说道,暂时压住了想要惩罚徐木的想法,连刻意制造的沉闷气氛也去了三四分。
他最自豪的事情莫过于经历过的奇诡冤案,里面每一件拿出来,都能让人谈论数年,可惜,因为官职所在,却不能道于外人听。
“被割喉者,哪怕是第二境的武者也活不了吧,为何您如此淡然。”徐木愕然地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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