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木立马将这口黑锅给丢了出去,他猜测徐恒年应该不会因为这种小事而去询问才对。
不过人若是不会术法,那自己体内那丝黑气该如何处理,难道只有找到那女子吗?
同时想到了昨晚在对方身上看到的一团黑气,如果能用气劲击杀的话,那倒是可以去尝试一下。
徐木从来都是一个谨慎的人,或者说胆小的人,哪怕他现在身体并无异样,但他不想赌,不想赌一个万一,他或许会安慰身边的人,但绝不会安慰自己。
“爹爹,娘叫你们过去用膳。”
此时,门外突然响起的稚嫩女音却将两人间的谈话给打断。
“可宁,你先去吧,我们马上就好。”徐恒年原本凝重的表情稍显舒缓,强行用柔和的语气回答道。
徐家年轻一辈只有三人,老大徐可为生为一家长子,也算得上优秀,三十来岁的年纪已经出仕,早已不在家中居住。
至于徐木更是喜欢自由,几岁时就外出学武,最近这些年也是大多数时间在书院苦读。
因此徐恒年也将大部分感情灌注在了这最小的女儿身上,也只有这最小的女儿才能在此刻让他回转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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