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是晌午,药铺里的人并不多。
范大夫正轻抚着胡须,手里拿着本医书在仔细专研。
但店里突然进来的人却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实在是因为对方这打扮不想吸引人也极其地困难。
“范大夫,我昨夜醉酒不小心染了风寒,现在感觉身子有些虚浮,您老能否给我看看?”
徐木想到自己身子可能还存在着未知的问题,立马就朝着顺庆府最好的医馆而来。
至于没有外衣这件事,实在算不了什么,哪怕现在穿上了衣服,这几天饭桌上最好的笑料恐怕仍旧不会改变。
“左手放于诊垫之上。”范大夫没有多问,他已经有些老了,现在的年轻人思想也已经跟不太上了。
“嗯?这个…”范大夫把手指放到脉络之上,双眉是皱了又伸,伸了又皱,他也没想到活了六七十年会有今日一遭。
“范大夫有话不妨直说,小的经受得住。”徐木感觉经过昨晚之后,自己的心脏又更强壮了一点。
“奇怪,奇怪…往来流利,如盘走珠,竟为滑脉,和染风寒的脉象一点都不相同啊。”范大夫颤抖地伸回了右手,本想捋一捋心爱的胡须。
但一想到刚刚摸了此人手腕和那奇怪的脉象,赶忙隐蔽地往衣服上擦了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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