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见项飞这般模样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都是大眼瞪小眼。
维斯托一咬牙对着他父王萨尔行了一礼。
“父王,项飞带到了,不过恕儿臣办事不利,我不知项飞沾酒就醉,劝他饮了两杯这宴会上的淡酒他如今就成了这般模样。”
维斯托没有办法,只有稍加解释顺便把责任揽了过来,毕竟项飞是被提名为公主专属骑士的人,如今还未册封就先这般失态可不行,这理由是一定要的。
在维斯托解释时项飞还很不给面子的独自端着酒杯继续喝。
萨尔听完维斯托的解释后奇道:“喝这种酒能醉成这样?咱们这新骑士可真有趣,哈哈哈。”
萨尔此时有意打趣着,想把这件事化小,老油条贵族见此也纷纷附和,只有那些年轻人看着项飞颇为不满,甚至不屑。
“是啊,真是有趣。”
“第一次见有人喝这酒能醉,看来新骑士酒量太差了。”
“有趣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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