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活着？为了金钱？名誉？地位？没什么新意......

        也不知质问持续了多久，对面的项飞渐渐散去化为光点，点缀着虚无的空间。光点像是记忆碎片一般，一个个放大，播放着这些年他的生活片段，从记事到上学……记忆的光点为这虚无清冷的空间添加了些许颜色。

        项飞一点点回味着，回味着他一生的喜怒哀乐。刚开始有哭有笑，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他的表情渐渐单调。

        是因为自己长大了？是因为了解了？因为经历太多？还是因为……自己变强了？有能力了，能掌控了……

        运用所知，掌控自身。

        可控的越来越多，感情变得淡漠，期待、好奇、慌张慢慢减少……这问题问千人便有千份答案，但项飞此时心中就是如此所想。

        这样不好么？变强好像也没什么不好，是自己出了问题么……

        时间流逝。

        可能是一瞬间，也可能是数年数百年……画面重归虚无，空间一阵扭曲，另一个项飞再次出现，他静静地站在那。

        虽然这个他十分诡异，但项飞本人却并不害怕，他走近后仔细打量着面前名为项飞的自己。

        最终，他笑了，笑容是那样的温暖，眼神是那样灵动，他走近面无表情的自己，然后轻轻拥抱。

        面无表情的项飞身体上出现一道裂痕，随后他终是露出同样的笑容在项飞耳边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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