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覆天翻又一朝。”
漠藏诺云的眼神瞬间由迷惘变为惊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司徒川于是将东歌公主信中的内容和盘托出。
“昆山王与你并无仇怨,何苦如此?”漠藏诺云的眼中燃起愤怒的火焰。
“这首诗已经在天都一带传开了,即使他什么都不说,也总会传进陛下的耳朵里。”
“可是此番昆山王借题发挥,把一首来历不明的小诗硬说成谶语,假借天意,混淆视听,明显带着深深的恶意,况且你们大夏皇帝生性多疑且刚愎自用,他对你早已心存芥蒂,今后之事,司徒不得不防。”漠藏诺云微微仰着脸,注视着司徒川,眼神中溢满了担忧之色。
“自龙岭大战以来,我守云中,平西凉,诛南辰,出生入死,砥砺血途,所求之者,乃是平定八荒以安天下,拯黎庶于水火,从未对朝廷存有二心!”司徒川的情绪有些激动,他停顿了一下,旋又悲愤的说道:“为君者,不能辨识忠恶,知人善任,惟知猜忌臣僚,为祸忠良,此非中兴之象也!”
“而今,你们大夏皇帝让昆山王宇文泰在天都监国,这无异于向天下人传达了一个明确的信号,即皇帝有意传大位于二皇子,这更不是什么好的兆头!”
“目前,一切都还难有定论,不要忘了,”司徒川一边说着,一边把没有握着诺云的那只手轻轻搭在诺云的肩上,“当年,元德朝先太子宇文承忠也曾做过监国,可当上皇帝的却是当今圣上。”
“司徒,东歌公主是在提醒你提防来自身后的暗箭,你的纷扰或许会出现在不久之后,但至少你已有准备,而我则犹如身陷泥藻,不能自拔。我现在心乱如麻!我终于找到了我的妹妹漠藏诺岚,却没想到她已经成了南辰的皇后公冶梦月,十五年唯一的一次邂逅,面对这世间唯一的亲人,我用剑抵着她的脖子,最终我没有动手,虽然我清楚,这一剑下去,南辰的失败将成为定局。”
“重要的是,你的妹妹,漠藏诺岚,她还活着,尽管她是我大夏的敌人,但没有人会埋怨你,大夏国最终的胜利不能依靠帮助了大夏国的龙川郡主用亲手杀掉她的亲妹妹的方式来取得。”司徒川深炯的目光凝视着漠藏诺云,他那温柔的眼神就像一缕春风拂过,二人四目相对,夜晚如此寂寥,只有树叶在沙沙作响。须臾之后,司徒川动情的说道:”但愿这世间的纷争早日结束,愿天上神明能够看到我们,保佑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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