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皇帝瞪着血红的眼睛,怒吼道:“拖出去砍了!”
两个彪悍的金甲羽林武士很快冲了进来,架起那个可怜的侍女就往外走,侍女一面挣扎,一面苦苦哀求:“陛下!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皇帝丝毫不为所动,接着和皇甫松之探讨问题,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年轻侍女的厄运令在场肃立着的其他侍女吓得面无血色,她们心里很清楚:皇帝犹如一只残暴的野兽,下一个遭受此种命运的很可能就是自己。
“我倒是十分担心云山王的安全,”皇帝的脸色依然很难看,但他的语气变得和缓了许多,“在三个皇子中,他在臣民百姓中的声望最高,不知他会如何面对险恶的局面。”
皇甫松之对皇帝陛下突然挂念起宇文景颇为意外,他越来越觉得自己殚精竭虑也难以参透皇帝的心思,想到这里,他心中难免有些沮丧,在他眼里,宇文景应该是一个被遗忘的人,但现在看来,又不完全是。
远在长门的宇文景也认为自己快要被遗忘了。现在,司徒川走了,长门正被东方济的大军重重围困,而大夏国似乎已经无力派出援兵。然而,险恶的战局也同时给了他一个在天下人面前证明自己的机会,他当然不想让这样的机会溜走。司徒川在临别之际曾经与他进行过一次长谈,司徒川将他东渡云江的计划毫无保留的和盘托出,详细阐明了其中的厉害得失,并冀希望于宇文景能够和裴元直一起守住长门。深谙兵略的宇文景非常支持司徒川这个大胆的计划,他当即向司徒川保证务必誓死守住长门。
而今,面对东方济的十余万虎狼之师,宇文景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四月最后一天的晚上,他感到十分愁闷,就借着月色,在几个近卫骑兵的护卫之下骑马由他所下榻的裴元直的节度使官邸前往东城门一带巡视城防。
刚走出不远,忽然听到一阵凄婉动人的歌声,歌者是个男人,声音浑厚响亮,曲风悠扬婉转,这歌声忧郁伤怀,催人泪下,精通音律的宇文景不知不觉竟听得入迷,遂改变原定路线,驾着马偱着歌声的方向飞驰而去。
他很快找到了歌者,令宇文景没有想到的是,此人竟是被司徒川俘虏的南辰大将穆提崇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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