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江湖,说到底也是一群人打交道的地方。而那一曲游湖,说到底是不过是人们的自我意识。就如同庄则晋用着游山川与戏江湖也只是按照一个意识在不断穿行而已,那一把大剑,此时此刻已经击碎了许多雨滴化作的小剑。
这场景极其震撼,即便是落在武长溪这种已经成名许多年的大剑仙的眼里,也极其惊讶。当然这种惊讶感也是对于庄则晋能够破开自己的剑招,虽然说武长溪并没有用尽全部修为,他当然也知道如果这个人真的是马凉庸的徒弟,那么破开自己这个剑招是有可能的,虽然可能性很小,毕竟就连马凉庸本人在十六岁的时候也不可能破开一个半仙修为的剑仙的成名剑招。再来看庄则晋自己,他很茫然为什自己能够破开武长溪的剑招,他只是被迫的跟着欢尽兴一起动而已。庄则晋隐隐想到一种可能,那就是师父很有可能是在剑上留了些手段来保护自己,按照武长溪的说法,师父必然与那个马凉庸脱不了关系,既然如此自己很可能就会因为师父的关系而陷入危险,师父这一点也是看清了,所以才会把欢尽兴留给自己。
只是师父究竟和马凉庸是什么关系?难道真的是马凉庸本人?如果真的是马凉庸本人,那么师父为什么又会来到这样一个小镇,还会收自己为徒,毕竟自己是个孤儿,而且按照师父自己说的,自己早就已经过了修行的最佳时期,一般剑仙收徒绝对不会收这种孩子为徒。
思绪很乱,庄则晋现在觉得越发觉得师父肯定有很大的秘密,当然,师父永远是自己的师父,这一点永远不会变,师父对自己虽然严苛了一点,但是对自己很好,人生吃的第一根糖葫芦儿便是师父给自己买的。
庄则晋突然抬手,心中一惊,却无可奈何。青光飞向天空,照亮了黑夜,青光点亮了黑夜仿佛是烟花盛开。
“很好,第一招你破了,想来马凉庸把你教的不错,”
“前辈,我的师父不一定就是马凉庸,毕竟我的印象之中他叫徐凉霜。”
“你可能不知道的是你师父爱上的那个女人叫徐凉天,住在凉霜城。”
武长溪面无表情,手中棠溪剑越发闪耀。青光即便点燃了夜空,但他觉得这也无所谓,毕竟他是个半仙,真的不是说强调他是一个半仙,而是因为武长溪觉得庄则晋根本没有什么威胁。
“小家伙,我要用第二招了,看来我还是低估你了。虽说江湖上的人大都以为城归是我的标志性剑招,但远远想不到,这一招其实根本没什么杀伤力,这一招只能起到困住别人的作用,我希望你还能撑得下去。不论以何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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