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神龛青白眼,撩长的胡须与狭隘的面门,让人一眼便能对这神龛印象深刻。有紫金铜炉在神龛前方,其内香烟余留着厚厚的灰烬,正对着香炉的屋顶明显有些发黄,是被秋出来的。
“营长,我们可以在蒙西河谷埋一支军队,再在血狱岭埋伏一支军队,只要血屠倾巢而出,咱们就把它包成千成饼,一口给吃掉!”这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他满脸的桀骜,浑身肌肉爆炸,穿着一身皮质的短袖衫,正拍着桌板。
“血狱岭不行,那里很容易暴露,蒙西河谷隐秘,倒是一个不错的埋伏点。可血屠奸诈,未必不会想到这些,到时候反而容易被它给围住,一口吃掉。以我之见,还是镇守星空城,等待正面战场决胜为妥。”这是一个面上无须,却有几分白净的中年,他持着一把羽扇,穿着一身军服,说道。
“白参谋,话可不是这么说的,两年前血屠之所以能够把星空城打下,也是因为有那群猴子帮助,咱们不可涨他人志气!只要隐秘些,大军便好如藏身九地之下,怎么可能被发现?”另一个穿着军装的中年指责道。
“秋收毕,战事起,筹重物资三天前已经相继抵达,这一批军需,足以星空城用到明年末,为何不打消耗战?未战而先胜者胜,这一点我们已经做到了。若是为了逞一时之气,误了战局,我这里可不同意。”白参谋也是针锋相对,“稳妥为上,战为下,倒是大军南回,血魔军团不堪一击!我到此,也是为了整体战事。”
“白……”
“闭嘴。”谢乾打断了下方军官的说,他的眼睛依然盯着地图,并没有看下边:“白参谋说的不对么?此战稳为上策,毕竟咱们是第二战场,只等正面战场决胜,血屠自然不费力气可以吞下。”
“谢指挥英明。”白参谋挥了一下羽扇,笑道。
“当不起白参谋夸奖,毕竟我是星空守备营营长,对于战斗与否,还是有决定权的,为将者,善于发现战机——”说到此处,谢乾看向了后边的神龛,从旁边拿起三炷香,手上灵气火红卷出,瞬间覆盖香头,有烟徐徐而起,他便插入面前紫金铜炉中,声音也轻了三分:“只是血屠若是离巢,不把它老窝端了,可有些对不起这良机呀!”
此次一战,若是主动出击,将血屠大军全部灭掉,那他的果力便能全部消散,无因果在身,度过神龛桥,直接便能进入缥缈学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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