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才清晨,空气清新,凌冽的冷风也慢慢退去,送来了温热的阳光。有嫩芽在近冬天的时日破土而出,想来是活不了几天便会夭折……
几双脚碾着黄土,朝着远处而去。
不多时,便到了鹰瞭坡。
鹰瞭坡仍然如以往那般萧索而严密。
说其萧索,是因为你在外边看不到其内,只有轩轾分明,整齐有序的防御工事。
说严密,是因为,若你非人族,但凡露出点身影,便会有几颗子弹照面而来。能否命中是一回事,只消一会的功夫便会有一个小队到子弹射击处来搜寻,要么是收敛尸体,要么是追踪血魔。
唐川几人是人,士卒虽然认识张德,却仍然认真的检查了一番后,才让几人入内,谢乾治军颇为严明。
进入守备营,顺着鹰瞭坡远望,便有碧金朝霞在云海中翻云卷浪放光毫,远处的雪白之山好似松茸般柔软,山阜崇崇若泡芙清脆,而沿山势而下的水流,也在夜幕离去的此时增大了马力,想来中午日头最好的时候,也是它们最卖力时。
此去水流,当向东低洼处去,汇入海流,回环往复……
昨日中午、晚上,今日早晨,居鹰瞭坡而远望,景皆不同。
不过细数下来,唐川还是觉得今早的山河美,娟秀之中不失雄浑,好似美人初醒自有一番醉态的豪放,隽永不凡。
“真美。”张蓁蓁眼中闪过些许迷离,不过世家出生的她知道自己的使命,或许换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子,以策马奔腾在大好山河上为号,就不会只是两个字的感叹了,必有一段长篇幅的现代诗出世。
“唐大师,张大师,咱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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