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校尉手按刀柄,怒目而立。
西晋王朝崩坏,晋军官兵劫掠百姓都是常事。民间也说“贼来如梳,兵来如篦,官来如剃”的。但总不会如这般凶残,毫无缘由就屠村,还吃孩童!这行径和千杀的胡贼有何区别?
张连山满不在乎的哼了一声。
“都看什么?你们手底下就干净了?不杀光这群愚民,万一泄露了咱们陛下的好事,你们担得起吗?”
“大胆!”曹公公手指乱颤的指着他怒道,“张连山,你什么身份,竟敢妄议天子?你不想活了!”
李洪脸色一变,厌烦的摆了摆手。“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张连山也是为朝廷做事,就算手段略有过激,也是情有可原。眼下要商议挖掘墓葬的事。队率大人与此事无关,不如回避吧?”
“你……”曹公公正要反唇相讥,却看到十方已经扭头走开。一甩袖子,也跟了下去。
“唉,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还让恶人们得意。如今咱们寄人篱下,只能先自保,等回了长安……”
“我没事。”十方停下脚步,抬头双眸冰冷,静静的望着老曹。
“我只是觉得,这个世道真操蛋。恶贼当道,无辜百姓不如待宰的猪羊。我华夏百姓还要煎熬多少年,多少世代,才能过上衣食无忧,鳏寡孤独皆有所养的安稳日子?”
曹公公怔了半天,才幽幽道:“衣食无忧?鳏寡孤独皆有所养?真有那样的好日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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