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这个想法吓得心慌意乱,紧张的向四周张望,难道还会有未知的危机隐藏在身边?
被拎着的小胖子忽然仰起头,朝着他哇哇说话,像是在投诉癸丑抓得太紧了。
他从胡思乱想中醒过神,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觉得有些口渴。至于那个手脚乱抓的小胖子,就被直接无视了。
“不能再乱想了,自己吓自己会疯的。”他晃了晃脑袋,坐直了身体。
昏暗的甬道在眼前一直延伸。山洞里只能听到癸丑单调又沉重的脚步声。听得久了,眼皮子就不由自主的往下耷拉,好像被催眠了一样。
他又用力吸了口气,揉了揉脸,打算着跟新收的部下交流一下,能套出一些东西最好。低头却闻到一股子刺鼻的臭味。用力吸了吸,浓烈的恶臭扑面袭来,熏得他差点要呕吐。
好家伙,这是有多少天没洗澡了?难怪从逃出祭坛起,就总能闻到浓浓的膳腥味。那时的心思都在逃命上,没发现这是癸丑身上的味。
“癸丑,多久……洗的澡?”他苦思冥想了一会儿,终于问出了这句土著语。
“啥,洗澡?”癸丑放慢脚步,翻着眼珠想了好久,才不确定道,“半年前俺随大军攻城被人砍了,掉进了护城河里,算是洗了次澡吧?”
“半年前,掉进河里……”石方只觉得满脑门黑线,连话也接不下去了。
不能再聊这个话题,会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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