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秀月才炼气巅峰。秀影比她强一点,最多筑基期吧。唉,可惜这两个随便一人就能要了自己的小命。空有境界却没有灵力,真就这么废吗?
要是用暗器偷袭呢,再抹点毒药?还是没把握啊。不到万不得已拼死一搏,可不能去找死啊!他掐灭了这个可怕的念头。
又想起秀月身后背着的长匣,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里面装着他扔掉的那根乌铁棍。
可惜在河底遭了那么大的罪却给别人做了嫁衣。现在也要也要不回来了。
这世间之物,难道都是抛弃之后才会觉得可惜,觉得珍贵吗?唉,人真的好贱啊……
等他偷摸着回到后院,推开屋门才发现旁边的床铺已经空了。
“咦,人呢?”难道真是半夜睡醒就去酿酒了?
他在屋里晃悠了几圈,感觉一点都不困,干脆点了盏油灯走去了后厨。
推开后厨虚掩的门,立刻看到蒸腾的热气迎面扑来。在一片昏暗的灯影下,一个穿着坎肩的高大身影正弯着腰在几口陶缸前忙碌着。
“不是说了吗,我酿酒时不许人进来。”里面传出冷硬的说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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