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分来分去,无论哪样都不是一个什么好主意。
屠夫蹲下身子蘸起两处血迹分别在鼻子边嗅了嗅,常年杀猪的他也没对比出个所以然来。
大伟道,“别再墨迹了,再这样比划下去,不管哪条路都追不到了,肯定被它跑了。”
我们正要按照先前的计划,我和屠夫一组小马哥和大伟一组,这样最起码两方都可以保命。
正当要出发的时候,我看着新鲜血迹那处被踩倒的草叶子突然有个念头涌上心头。
我连忙阻止了他们道,“别慌!这猪鬼肯定是向右边去了。这东西有股子邪气。它肯定感应到我们在后面追赶他。
它刚才又元气大伤身上没有力气所以才跑的那么慢;这里又是野林子,野生动物肯定多。说不得它在逃命的过程中,碰上了个小鹿兔子野鸡什么的。它不就是靠吸食精血助长阴气吗?
有可能它当场捉住了一个小鹿什么的,小鹿被它咬伤了但是却敏捷地逃脱了。
猪鬼虽然力气大,但是毕竟是猪很是蠢笨没有头脑。所以不懂根据血迹来判断方向。猪鬼和小鹿跑岔了路。所以才出现了我们眼前这两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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