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荷砂,半边身子都消散成了阴雾,耳畔一片嗡嗡之声,听什么都听不大真切了。
她被幽鬼郎剜了双目,是一只盲鬼,瞧不见那些修士们朝她投来的鄙夷、仇恨、敌视以及虎视眈眈的目光?
还好她听不见。
还好她看不见。
她拽紧幽鬼郎胸口的衣衫,手指因为恨意与厌恶用力得都快绞断了,虚弱之中带着一丝入骨的执拗:“走……”
幽鬼郎的眼眶登时通红,险些落出泪来。
他错误的理解了这一声“走”的含义。
事实证明,不论是人也好,鬼也罢,明知是不可能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奢望,可是一旦给予他一点点的错觉,尽管那一点错觉极好分辨出来这只是错觉。
可是他们都会下意识地深信不疑,犹如溺水之人死抓救命稻草不放。
尽管就连那根稻草也是假的。
他们仍旧难以避免去陷入可怜地……自我感动。
玉车外众修士的叫杀声异常高亢,仿佛预测到能够即将拿下幽鬼郎这样可怕的人间厉鬼让他们感到异常鼓舞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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