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安知晓二境绝非善地,须得尽快离开。
蜈面女那一口所咬极深,伤口遍布范围也是极广,处理起来较为麻烦。
好在他是少年体格,苏靖又高他半头,百里安也并未做他想,反正酒酒有方歌渔在周旋,也不会来此。
面对自己的身体,倒也没有那么多的忌讳,索性半倚在浅浅的溪河之中,将本体圈揽入怀,以便稳好身体,省的硬邦邦的身体老是从河水中滑落。
兔子变得十分安静,静静地看着河水中这一幕,宛若陷入某种沉思。
百里安处理伤口的手法娴熟,遍布大半胸腹的浊息黑气,很快被清理干净,流血的伤口也用绷带一一缠好。
正在系衣带时分,河对面密林之中,传来簌簌之声。
是脚步声。
而且并非一人之脚步。
那脚步声一前一后。
前方那道脚步匆匆,显得十分不耐,似是欲摆脱身后之人的紧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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