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愣愣接过那杯茶,端在手中未饮。
“今日有一事参不透,便不修剑了。”云容躬身将手探入温暖的浴池之中,将她夫君浸在水中的湿发轻柔捞起,以灵力驱了水汽,亲手替他束了一个方便入浴的高马尾。
他险些端不住手中茶盏。
平日里沐浴更衣,晨起修容,皆是他自己亲力亲为,云容性疏懒,像今日这般又是煮茶又是束发的周道侍奉,还真是破天荒头一回。
他有些不适应她忽如其来的变化,轻咳一声,道:“师姐是因何事烦心?”
“我近日再想,身为宗主之妻,云容是否未免过于失责了些。”
还当是什么要紧事。
他轻笑出声:“师姐多虑了,我师姐看着长大的,师姐一直以来都待我极好,何来失责之说。”
说着无心,云容却听得百般不对味儿。
听这话语,她倒更像是个看着小儿长大的老妈子了。
虽说事实上,她的确大他整整二十余载,当她成为天玺第四剑的时候,他还尚未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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