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刻双耳嗡嗡作响,其实对阿娆的怒吼是听不大真切的,他低着头轻声说:“总会有办法的。”
说完这句话,终于,他的身体骤然失去支撑,无力的倒在了冰棺上。
阿娆静寂良久,低头看着自己满掌鲜血的手,淹没在黑暗里,就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了。
方歌渔本以为情绪已经危险到了这个地步的女魔君,必然不会容下云容。
可令人意外的是,她并未再动云容的命。
森然夜色里,她将手掌贴在他腹部间的伤口上,指间绽放出来的淡淡灵光竟然是天玺剑宗的治愈功法。
灵力缓缓灌入,止了鲜血。
一夜光景过去,趴在冰棺上与云容同睡的他自沉重疲倦的梦境中醒来。
醒来的第一时间,他将额头抵在冰冷的霜棺上,感受到了其中安稳平静的气息,紧绷的双肩才缓缓松弛几分。
站在稀薄惨白天光里的阿娆并未回头看他,只是负在身后的手,指尖蜷紧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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