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歪歪拧拧的长线挂在她的袖口间。
若是放任不管,怕是整个鹤脑袋都要没。
百里安微感差异,于是便问:“苏靖姑娘可有苦恼之事?”
“未有。”答话时,苏靖那根略显烦躁的手指很规矩的安静了下来,端庄地搭放在左手手背上。
苏靖姑娘目不斜视,端的一副不怎么平易近人的清冷模样。
她言简意赅,又惜字如金。
百里安心道她正道仙门出身,对那第二河、幽鬼郎之流何等铁面无私,冷酷无情,想来必是十分反感厌恶他们这类妖魔。
估计是念着那两次救命之恩,这才绷着脸并未对他发作。
实际上想必是早已不耐他的接近与交谈了吧。
百里安素来是个知情识趣的好性子,嗯了一声,便不再出言扰她耳朵了。
谁知,那只安静下来没多久的手指,又开始抠袖口上的线纹了,而且动作还更快了一些,透着一丝焦急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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