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心剜角伤红深楚,逐渐发黑,魔气森涌。
那孩子真真是将不知者不惧发挥得淋漓尽致,方歌渔都替他捏了一把汗,他却全然不知危险地低头亲在了白蛇的眉心间。
白蛇的尾巴陡然立了起来!
他却伸手压住它的尾巴,嘴唇离开小白蛇时,双颊鼓得像个胖胖嫩嫩的包子,然后吐出一口蛇血。
这孩子原来是误认为它中了毒伤,见伤口发黑,便一口一口地吸吮了出来。
于是正逢魔化之危的白蛇尾巴软软垂落,因为被吸多了血,生生晕厥了过去。
他一口接一口,差点没把它给吸干了去。
夜深血静。
那个看起来懂事又孤独的年幼孩子,将血迹小心清理干净,将白蛇从自己手臂上小心翼翼地取了下来,然后捧进了温暖的被窝里,就这么抱着它睡了一夜。
裸在被外的小小手臂上,那两个尖锐的鲜红小点,像两点朱砂,深刻入骨。
方歌渔觉得这孩子奇怪极了,如果说是孩子心性,天生喜爱小动物,心生偷养之意倒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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