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神色如此僵硬,怕是还真付出了什么不好的代价才请了这位忘忧客出山。
百里安其实对于当年幸无下毒之事,早已释怀没了想法。
经历了山中生死岁月的他,年少时那点小事,其实不值一提。
他之所以不愿与沈机白深交,只因为他心中清楚,真正闹别扭的人不是他自己,而是沈机白。
沈机白自己最真实的心愿是百里安能够恼他、恨他、怨他,甚至能够施以手段报复他。
而百里安对这种秋后算账的事从来不感兴趣,也做不出那种故作怨恨的姿态来填平他的愧疚之心。
索性能避则避。
如若不然,他表现得在如何淡然释然,沈机白便会自我越陷越深。
他不会乖乖就医诊治,眼睛也越来越瞎,残疾的腿康复之日也遥遥无期。
压根就是他自己有意为难自己,不愿医治。
他是个心高气傲的人,看似温和,可内心想法很是极端,极爱钻牛角尖,他过不去当年那个坎,未有时间去淡忘遗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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