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莫不是……觉得是赵文君中意百里羽,行那横刀夺爱的阴险行径?”
百里安视线顿时心虚的偏开了去,不敢与她对视。
嬴姬眯起狭长的凤眸,将他脑袋直直扳正过来,大红的美人蕉别在儿子的耳鬓间,笑意晏晏?
“你这小脑袋瓜子该不会还自己脑补出了一场勾心斗角的大戏,蛇蝎心肠的长公主觊觎中幽女帝的丈夫。
在她歹毒施以离间之际,叫我这个憨傻不懂人心的女帝娘娘在她手里头受尽暗亏委屈。
她各种手段齐出,使劲浑身解数赢得百里羽的信任,叫我夫妻二人渐渐离心。
便是我生剜灵根后,哭着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给百里羽可怜卑微解释你胸膛下的灵根是我奉献给他的。
而后赵文君以着态生靥之愁,妖袭一身之病,泪光点点,如娇花照水,弱柳扶风,楚楚可怜的模样登场。
然后可怜依偎在百里羽的怀中娇喘连连,病如西子嘤嘤诉泣。
百里羽对她献灵根之事深信不疑,于是这对狗男女一拍即合,将我踩在脚底百般羞辱嘲讽?我全无办法,就像是没长脑子的黄脸婆大妇,一身重病沉珂,完全斗不赢外头搔首弄姿的狐狸精,只能气得暗自呕血三升,有苦难言。”
嬴姬口若悬河,朗朗上口,越说越像那么回事儿,字字句句更是说到百里安的心坎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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