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他低低地唤出声儿来。
这一声轻唤,仿佛将那曾经相隔过的山与海,不可逾越的岁月距离,瞬间打破击碎。
嬴姬眉峰一震,他缓慢地眨了眨眼睛,凤眸里突然多了另一种湿意,鼻尖也蓦然红了。
她吸了吸鼻子,扔下手里头的鸡毛掸子,手指头发泄似的使劲扣着绿头鱼身上的鳞片。
她头偏向一边,眼睛看着别处,声音在风里飘着:“你心里还知道我是你娘……若不是我今日来找你,你还瞒我瞒到什么时候?”
百里安又低低唤了一声‘阿娘’:“您教训归教训,可我都多大了,您动起手来还动不动就扒裤子,这里还有其她女人呢……”
“你少转移话题!”
嬴姬还是放开了百里安,任由他起身拉扯好裤子后,也不知从哪里摸出一块帕子,揩着眼泪嘤嘤了两声:
“你个死没良心的,你哪是在拿剑捅自己吗?分明就是在往阿娘的心窝子里捅。
我看你这个混小子压根就没把我当成是你娘,在外头受了那般大的委屈,都一个人扛着忍着,自个儿扛不住了宁可做傻事,也不知到娘这里来哭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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