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她这三日间,足不出殿,一门心思都扑在了这些折子身上。
这些年,她疯也疯过,但正常下来后,情绪也是真的稳定。
至少在国家大事上头,嬴姬始终持有尽职尽责之心,未有过丝毫懈怠。
听到脚步声,嬴姬放下手中刻刀,隔着幽幽烛火,看着珠帘后方少年挺拔的身影,眉头微蹙道:
“听说几日前,嬴袖在国政殿内惹出了一些乱子?”
她虽未出殿,但毕竟是中幽女帝,对于嬴袖的所作所为又怎会全然不知。
更莫说,嬴袖登阶之时,那一声凄苦入肺的‘娘亲’呼喊,可是真真切切地传达到了嬴姬这里来。
那时,嬴姬正自受着心智狂乱之苦,嬴袖闹得这么一出,可是叫她暗暗吃了一番苦头的。原以为以嬴袖的性子,必然会不依不挠地将这乱子闹得更大,谁料再无后事。
嬴姬两耳也随之清净下来,难得过了几日安稳日子。
这几日,本应来给她投食的百里安又迟迟不见,嬴姬就莫约猜出了一些门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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