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我要你的命做什么用?这种赠人灵根,救你性命,又向你索取以命相报的行径……太多余了。”
他垂眸品茶,灰蒙蒙的眼睛里一派沉静:“动不动就轻易的将生生死死挂在嘴边未免太过幼稚,送命赴死很有意思?
死亡……可从来都不是那种所为英雄主义慷慨悲壮赴死的浪漫之事。”
雀柳从未想过有朝一日,竟会有人将‘幼稚’二字冠在他的身上。
作为仙界战神,能够让他欠下一分救命之恩可是极其难得的奇遇。
雀柳深信,即便是他的父亲,古吟国国主在此,都会借此与他拉近关系。
可是在沈机白的眼中,他只看到了不愿多做周旋的不耐烦。墇
沈机白淬炼灵根,泽福仙界,受他恩惠者何其之多。
或许他也从未见过向雀柳这般执着到近乎顽固份上的人,话说到这种程度,还不愿就此离开。
他分明是来报恩的,却将沈机白惹得温恼起来:“我淬炼灵根,从未有过救人之心,不过是履行我与一个故人的约定罢了,你我之间,并不存在什么所为的恩情。”
当时已经位列金仙之位的雀柳就这样被一个小辈毫不留情面的下达逐客令驱赶出了蓬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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