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一顿,敛去了眼底一闪而逝的复杂,神情恢复冷漠:釉
“你也不必如此,向真祖邪神许愿,你的愿望会成真的,你的欲望有多强大,便可许下相对应强大的愿望。
即便是你许愿想要成为这十方城的主人,亦或是让你那个恨之入骨的老祖宗下地狱?
亦或者是叫我万劫不复?这种你平日里做不到的事情,此刻都能够轻松的办到。”
果然,此言一处,秦楼癫狂的神色蓦然僵住。
秦义低低笑了起来:“梁婉香,你总说我自私自利,于你只知一味索取,可我哪一次在让你帮我做事的时候没有给你相应的回报。
我以为,像我们之间这种利用关系反而更能长久稳靠,因为只有我,才能够给你带来你想要的东西。”
“所以这一次,你也会帮我的,对吗?”釉
秦楼这一次没有答话,死死捏着他裤腿的手慢慢松了开来,手指一点点收紧。
直到指尖在地上掐得失去血色,指甲盖翻卷而起,剧烈的痛楚从指尖蔓延开来。
她才深深吸了一口气,宛若下了一个极大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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