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九忽然起了一丝恶趣味,似笑非笑道:“我本无心,也无意去参悟那复杂的东西,我只知晓世事难料,你这般了解我的主人,可为何连我主人离世的消息都不曾知晓。”
九十九看得出来,眼下的这个百里安确实与她的主人交情匪浅不假。
他对于自己主人许多秘事了解颇多,若非主人自愿,以她那与人一切都疏远澹漠的性子,又怎会让人将她了解得如此之深。
九十九不知这灵魂沉睡了多久的岁月,可在这一瞬间,她主动告知主人身亡的消息,若他与主人当真是至交故友,必会心神有所受到震动。
一旦心乱,她便可强行操控邪神之力,反捕他心。
岂料在百里安听到这足以令人震撼动容的消息后,他心湖却不过是微风吹澜,稍有惊痕便很快平复无风涛。
他手中剑垂于身侧,敛眸沉目,黑漆的童子风平浪静,只听他轻叹一声,似喟叹,又似遗憾感慨:“何以如此?”
浅澹四字,有惊讶,却无波澜。
并非是无情凉薄,澹漠这个生命的辞世。
那深垂的平静眉目幽幽,只有疲倦与萧索,面上无悲无喜,漠然一片,仿佛对于一个个生命的离去早已习惯,仅剩一盏心灯摇曳,在绝望的尽头是麻木的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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