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有人对他说过如此放荡的轻佻之言。
他眉目竖起,正欲发作,可蜀辞背后那十几名青楼女子便先一步开始作妖了,以帕揩泪道:
“嘤嘤嘤,姑娘这翻脸不认人的本事是谁同学的,奴家辛苦伺候一夜。
您家小郎君醒了,便瞧都不瞧奴家一眼了,让奴家摸姑娘的时候,姑娘那眼神可是勾人得紧了,奴家好生伤心啊,呜呜呜……”
“前头还说人家说话动听,想多听些个,而今从人家这听来的好听话。
怎生可以扭头就说给自家郎君听,人家的心啊,便是石头做的也该受伤了。”
“唉,谁叫奴家们虽是女儿身,却还生得不如一个小郎君好看呢,这薄幸之人呐,自古以来可就不分男女。
果真是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是了是了,我等不过一介戏子,怎配你那南朝北梦,东游西走。
卿卿的欢喜终究不过是一戏,奴家又何必苦苦相逼当了真。”
一个个戏子入戏,悲情且真,小小屋内,一场大戏唱得格外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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