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将病病一窝,他那主子看起来就一脸病态了,眼下又来个黑衣男鬼,痨死相。
就这般急着送死不成?
那玄衣男子没有回答他的话,在那淡淡的天光下,脸色苍白似鬼,眉心间的死意极浓。
若非还睁眼站着,简直就要让人怀疑他是刚从棺材里挖出来的死人了。
他那双重瞳轻轻转动了一下,目光好似落进了虚空里:
“我那从未见过面的‘公子’主子说了,你离了这乌苏郡,当行出多少里路?
你未回答他的话,那便让我来给你算算好了。”
说着,他似乎眼神不太好地眯了眯,用目光远量片刻后,道:“你离郡后,莫约行了十里路,可我觉得还是十步杀一人吧。”
说完,他抬起一根苍白枯瘦如竹的手指头,轻描淡写的一挥。
原本将将晨曦启明的天光再度暗淡下去,磅礴恐怖的妖力宛若在九重天之下,再度凝聚出了一重漫无边际的天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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