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辞瞪大眼睛。
这人怎么能这样,在这种时候,她是救他中了寒毒,身体难受发虚。
又为了照顾他的身体,将唯一的老炕让给他取暖,自己在外头吹风受雨。
一般情况下,不应该感激涕零,乖乖跳进油锅里将自己贡献出来吗?
怎么再这一个劲地批斗她?
遇到这种情况,她应当怎么办来着?
蜀辞思索片刻,她记着这小子尤为喜爱毛茸茸的小动物来着。
倒不如在他面前卖个乖,讨个可怜。
反正他又不晓得自己就是魔河蜀辞,一点也不丢面子的。
蜀辞祥装自己被他吼得身子一抖,好似害怕委屈一般,眼中的泪花顿时蓄满了快要溢出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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