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安的目光忽然在她头顶上顿住了。
出门的时候还是布衣荆钗,出个门洗个衣服回来,那荆钗就给换成了金钗子……
在这穷乡下,便是她手里头有夜明珠,也未必买得找如此精致的金饰。
再结合吴大娘今日特来提醒的说法,结合这前因,不难推演出这后果。
蜀辞并未注意到目光渐渐冷沉下去百里安,只是见他盯着自己的簪子瞧。
以为他喜欢,便将小脑袋挺直,依着记忆学着青楼里的花娘子们的模样,搔首弄姿而不自知:
“你也发现我这新得来的簪子了?好看吗?原先还不觉得我那草标难看,如今同这金闪闪的饰物一衬,还是这个好看,我头一回戴这个,还有些沉呢。”
百里安压着隐隐含怒的嗓音:“你先头的钗子呢?”
百里安从第一次见她起,便见她将那其貌不扬的荆钗一直佩戴着,还以为是有什么特殊的含义。
岂料……
蜀辞理直气壮道:“早就扔啦,有了新的,还要旧的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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