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久久无法让颤抖的灵魂与恐惧的肉体融合。
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却读懂了方歌渔眼底的冷意。
在刺骨的悚寒之意下,牧云夜艰难地拾起最后的体面与尊严。
他站起身来,一丝不苟地抚平自己凌乱的衣衫,朝着方歌渔深深一礼。
只是此刻,已经连正视她的勇气都没有了,匆匆行完一礼,雅度从容全失,哑涩着嗓子道:
“吾……吾有些不胜酒力,脚步难稳虚浮,竟是在如此重要的场合摔得如此狼狈。
失礼见笑了,只是这酒吾是饮不得了,还需要下去醒醒酒,以免犯下更大的错事。”
方歌渔不可置否地抬了抬下巴,目光隐隐轻蔑:
“天黑雪大,路滑难行,牧仙君离去之时,可要当心脚下才是。”
与他方才离席拾杯前说得话何其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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