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令人不由自主的喜爱的她……又怎么会不再是她。”
“所以我来到这里,不会是无用之功。”
“可她已经不认得你了。”宁非烟毫不留情地戳穿百里安那不切实际的幻想。
她眸光隐晦低扫,看着方歌渔胸口前佩戴如小饰品一般的黑金小盒。
“即便她未被那真祖吞噬,却也不过是以封印自己七情六欲为代价。
只要她一日在拼死压制真祖的意识占据反噬,便一日认不得你,见你如陌路,如草木,如山石。
在她的眼中,你只是与司徒也、牧云夜他们一样自不量力前来求亲的人之一罢了。”
“不一样。”百里安低垂漆黑的睫羽飞扬起来,琉璃盏的灯辉落在他的瞳底,好似含着一层灼灼的光芒。
他偏头侧目看向宁非烟,微微一笑道:
“我阿娘从小就教导我,上酒桌不好好吃饭、只知晓踢杯扔筷的孩子,就应该敲脑袋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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