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安不以为然道:“但凡修行之人,沾染杀戮皆染业障,杀的人越多,这沾染的业障便越强烈。
为创妖盟,曾在地下暗城中,亦是杀过不少人,这业障来得倒也不是什么奇怪之事。”
方歌渔小眉毛压得更低:“你休要将我当做傻子!业障本就是无形的气运,灵观不得,肉眼更是难寻。
唯有天界司命仙君,方能一窥业障轨迹,方才你与祭渊的对话我不是没有听见。
它说你以剑斩业障封锁,不过堪堪只破了一个小口,竟然能够宣泄出如此恐怖可观的漆黑业障。”
说到这里,方歌渔不自觉地抿了抿唇,慢慢低下头去,咄咄逼人的语气忽然变得极轻。
“我从未见过,一个人的气运业障,会是全黑之色……”
业障不仅仅象征着黑色的杀戮,更象征着五彩斑斓的因果。
这样的业障出现在灭世的大魔头身上,倒还可以理解。
可是这种东西,不应该出现在他的身上。
而今日他亲手斩裂自己的业障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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