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书眼皮一拉,目光锐利:“难道你想说,是你喜欢长安,长安她不喜欢你,你才醉酒失控闹事的不成?”
“长安?”百里安抬起下巴,目光询问。
他记得长安是泽国首都街头小巷里的一名卖豆花的哑女。
因身有残疾,双亲早逝,独自一人在街头做小商贩营生,时常受到街头地痞无赖的骚扰与欺负。
林征曾还在那哑女的家门前挂了一块家徽玉佩,震慑那些街痞。
好像是对那个叫长安的哑女动了心,而且是很认真的那种。
怎么今日听起来,叶书好像也与那位叫长安的姑娘颇为相熟。
提及长安,林征好不容易平复的心情一下子又激动了起来。
他如捷豹般撑着身子站起来,道:“司尘兄,但凡是个长眼睛的人,都知晓我对长安有意,叶书是我府上的人,我不知多少次在他面前提及长安的事,可他却止口不提他认识长安。
若非我上次在豆花甜水铺子亲眼撞上他们两人在一起,我甚至都不知他们二人住在一起已经十一年了!”
林征跌跌撞撞地朝叶书走过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恨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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