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歌渔两只小拳头紧紧握住,明显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但她还是隐忍了下来。
脸色黑得可怕,她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抽回自己的裸足,用帕子手巾拼命擦拭,恨不得将那层皮给搓掉。
分明已经恼得不行,却偏要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磨着小虎牙道:
“敢在十方城的境土之上,敢这么欺辱我,你还是头一个。”
百里安原本还因为自己的使坏而有些歉意,可看到她的反应这般有意思。
不再像一个冷冰冰填不满的空壳子,他心里头又是一阵庆幸高兴。
看着像是踩着尾巴猫似的方大小姐,百里安的沉重的心情也不由轻松了下来。
他屈膝席地而坐,一只手搭在膝盖上,俊秀的脸微微浅笑,说不出的亲切和熙。
“方歌渔,你不是说你已自封七情,心中空明无物,世间喜怒哀乐都与你已经无关了吗?
怎么还如此反应激烈,急着跳脚了?
虽说方才的确是一个意外,但若不是如此,我还以为你永远都会如此冷静淡漠,置身事外,永远不为所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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