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仙界天才、金仙之子牧云夜都将态度放得如此诚恳宽容。
尊贵如他,都为显出半点怨气怒容来。
他们又如何好继续发作。
司徒也满肚子恼火憋屈,心道自己终究是急躁了些。
就方才那一下子,他怕是同这些蠢货一般,一起给这牧云夜当了跳板使。
且不先说那方家三小姐当真敢不敢纳了仙家贵子之后还去养面首。
光是凭牧云夜方才那诚意十足饱含情深的告白之言,便已经博得了方歌渔的好感。
若是继续下去,拔得头筹,一骑当先的,怕是只有他牧云夜了。
对于牧云夜那惊人又放纵随和的发言,方歌渔面上不见任何动容波澜。
她目光平静地笑了笑,端着空酒杯的手指轻松,酒杯自纤白细腻的指尖滑落,无声摔在了柔软名贵的地毯间。
“牧仙君的诚意,本小姐已经看到了,只是想要迎娶本小姐,光是诚意可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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