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非烟吃瘪的模样,尽数落在了尹白霜的眼中,她装模作样地自己剥着核桃,笑嘻嘻道:“还好本仙君的话不多呢。”
宁非烟又恼又羞,反手擦了擦嘴唇,低声恨恨道:“笑吧,笑吧,待会儿你那大小姐给人拐走了,我看你这蠢猫子还笑不笑得出来!”
百里安深深低敛的眸子幽静,他并未过多关注在意牧云夜,只是低头倒酒,语气淡淡。
“道心似铁,灵法如炉,善化不足,恶化有余。牧云夜他……走不上去的。”
宁非烟眼波流动,这道心似铁,灵法如炉莫不是指的是方歌渔?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就这样肯定牧云夜成不了事?”
百里安摇首:“即便是仙人之子,深渊在前,如何能越?”
“考验谈不上。”果然,方歌渔的声音淡淡响起,她玩趣似地踢了踢脚底下的金杯。
“牧仙君若是愿意纡尊降贵走到这里,弯腰为我捡起这杯子,我便相信,牧仙君待我有几分真心在里头。”
方佑站起的身子又慢慢坐了回去,他长舒了一口气,终于放心下来,小声朝着身边侍奉的秦楼执事笑言道:
“小歌渔是在玩欲擒故纵这一套呢,好一个先抑后扬。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