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之下,更为可怖的是有股不可名状的破坏力沿着他体内的经脉一路势若破竹的摧折成灾。
那把银镰从现身到消失,百里安由始至终都未能看起掌镰之人的长相,甚至是半块衣角。
鲜血撒溅在?鹚鸟的羽翼之下,那股破坏之力竟隐血而藏。
只听?鹚鸟凄唳鸣叫,溅落的鲜血竟是将它身体洞穿出点点殇红。
那双巨大遮天的羽翼也变得沉重笨拙,在云层之中摇摇晃晃。
百里安脚下不稳,又身受重伤,险些从鸟背之上跌落下去。
他尚未站稳身形,一只宽大修长戴着白金手套的手掌毫无痕迹地来到百里安的颈后。
百里安颈后那朵盛放的彼岸花并未开败,而刺在那朵花心之上的金刚杵也并未离开。
两者之间的力量还出于一种僵持的平衡状态。
只是当那只手握在金刚杵的那一瞬间,两股平衡的力量体系瞬间被打破。
金刚杵瞬间大放的神意,与昝海所持仙器时所绽放的风采竟有云泥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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