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顷波澜都无法撼动的九根神柱锁链,就这么遥隔不知名的‘空间’、‘距离’根根无声崩断。
洁白湿润的指腹绽破出一缕殷红的色泽,在清澈的河水中晕散开一缕妖娆的花色。
铁瞳门下空荡荡,自那巨大瞳眼之中吹来的风雪味道愈发清晰冷冽,在微澜的水面上浮渡着缕缕易碎薄冰。
只是在沧南衣出手的那一瞬间,整个空间里所有紊乱的规则压力仿佛都朝着二人身上落来。
百里安只感觉身体一沉,无与伦比的重势以着难以想象的姿态倾压下来,每一寸骨骼仿佛都要被碾碎一般。
膝盖重重一弯,他以剑插地,支撑身体,厚扑载以山岳之势的天策钧山剑竟是在这一瞬间被生生压得剑身弯曲,不断发出咯吱的悲鸣之音。
沧南衣抬起那只染血的手掌,指尖聚拢的气息凝结如风暴一般,以着摧枯拉朽之势破开层层重压,直接将压覆在百里安身上的规则重压尽数碾碎。
百里安不疑有他,身体飞快崩直,沧南衣同样握住他的手腕,二人共同起势,疾驰而出,朝着那铁瞳门的方向飞掠而去。
虽说这殿内空间看似没有丝毫变化,从那墙壁后方不知名的空间里流淌出来的河水也依旧不知疲惫地涌入这片大殿之中冲洗着那铁瞳门,试图撼动那扇巨大沉重的铁门,推开裂缝。
但毫无疑问的是,这整个空间里的秩序规则彻底混乱,宛若一只疯狂的恶兽,摧毁着一切鲜活的事物。
百里安甚至都已经无法再继续掌控这里的河水领域,纵然耳间宝珠坠子不断急促地散发出耀目的光芒,可这颗司水神源此刻都仿佛失去了全部的作用一般,只能在混乱的激流里不断摇曳闪烁着幽蓝色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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